「你在改那件飞鼠袖的结构？」月玥不请自来，坐在他对面的桌角，把他设计中的布样稿扯过去看。
「那件太臃肿，孩子动起来不方便。」他头也没抬，语气淡淡。
「我觉得很像风筝耶，一跑起来整个会鼓起来。」她笑着，「你有没有想过加一点透明材质拼接？像光透过羽翼。」
他这才抬眼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
「……我想过，但怕太花。」
「你只是怕自己接受新东西的速度不够快。」她凑近他，「你其实很固执。」
他挑眉：「你也很吵。」
「我们都知道，这是你对我熟悉的表现方式。」她回以一笑，毫不躲闪。
那笑容让晨曜沉默了一秒。
月玥的确不同了，或者说，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悄悄改变了。从一开始的防御、抗拒，到如今的默许、倾听。他开始不介意她出现在他的空间里，也习惯她语言里的冲撞与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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