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拉链是能动的吗？太酷了！」
「哇，这像不像你昨晚给我画的那张图？」
「他们怎麽会想到用织带代替扣子？这样孩子自己也能C作欸。」
晨晴站在人群後方，静静观察着。
这些来自陌生人的回馈，b任何教授的评分还来得有温度。
「这是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作品在对话。」沈慕人出现在她身侧，低声说。
她回头看他，对方正专注看着展台，但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像是不经意的，但那触感却停留太久。
她的心跳有点快。
「……你这几天都没回讯息，我还以为你又回去关灯冥想了。」她试图开玩笑。
「因为我在想，你的讯息，我该怎麽回。」他转头，眼神直视她，「我想清楚了——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我们合作默契好，而是……我想更靠近你，哪怕不是以设计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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