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还没跟你说一句话，谢谢你的作品。」沈慕人低声说。
「你是说迷路拼图？」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那是我和月玥一起做的，其实大部分概念来自她，我只是帮忙理清和修形。」
「但你做的剪裁是灵魂。那些孩子穿上时像是真的在寻找出口，却又自由。」他说。
晨晴一怔，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地移开目光。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太拘谨。」她声音有些小，「像你这样能言善道又有才华的人，我……其实常觉得配不上。」
沈慕人没说话，只是向前一步，抬起她的手轻轻握住。
「那你知道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在想什麽吗？」他望着她，「我以为你是最遥远的人。」
「我？」
「乾净、安静、有距离感，但後来才知道，你只是很努力把情绪收进眼底，怕打扰别人……那样的你，其实让人很想靠近。」
晨晴的眼眶忽然有点热，却还是笑了：「你是说，我其实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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