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回家的路上，他看着坐在副驾的晨晴，忽然说：
「……你的联展，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说。」
晨晴一愣：「你不是说我们不要太靠近？」
「我什麽时候说的？」他语气僵y。
「你没说，是用眼神。」
他噎住，罕见语塞。
「你是怕我被拐走，还是怕我飞走？」
她问得半开玩笑，他没回答，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有些人，真的要学会放手，才会发现——关系，不是远了，而是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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