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月有一次上微观经济学课,月忽然发神经一样说:「kevin,你看见了吗,萌的皮肤好好哦。」萌是坐在我们前排的一个nV生。我打量了一番萌的脸,果然吹弹可破,baiNENg照人。但我为什麽对萌的这种美丽就毫无感知,反而是月感觉到了。我忽然有点触动,莫不是月也青春期荷尔蒙萌动,对nV生有了点什麽想法。想到这里我盯了月一眼,而月已经转过头开始认真听课了。

        月和我聊天,月说:「kevin,你知道吗,我有一个伯父,是职业围棋八段,很有点名气的。」我隐约记得我好像听说过月的这位伯父,於是说:「你伯父这麽厉害,你为什麽不和他学下围棋去?」月讪讪的说:「也不能都去学围棋嘛。」实际上月是一个很有才情的人,我猜月即便不会下围棋,但弹琴唱歌,写曲谱调,月多半都通的。连小明对月都有点佩服,有的时候我说个什麽结论小明会露出不相信的神情,但如果是月说的,小明就甘拜下风的完全信任。

        实际上我对月最感兴趣的一点还在於写作,我一直在想月会不会成为一个作家,或者说至少是一个业余作家。我想这种可能是有的,月本质上是一个能写作,也喜欢写作的人。而且月的文字很灵动很巧妙,有一种文字本身的美感在里面。但月自己却很谦虚,至少他并不会在我面前露出他文人的一面。有一次我拿了一本厚厚的在,月走过来看见了,说:「kevin,你竟然看这麽厚的书!」我吃惊的说:「厚吗?可我看过更厚的书。」月啧啧的感叹说:「我不相信你会看这麽厚的书。」这是什麽意思,怎麽叫「我不相信你看这麽厚书」,可我确实是在看这本书啊。我大言不惭的说:「金庸的《天龙八部》厚厚的五本,我不也看了吗?」月转过头,一边摇头,一边不说话了。听了我们对话的小名瞪着一双出神的眼睛完全木讷着。如果说我看厚书,月看薄书,那小明则是完全不读书的。

        月的英语成绩很好,我是考了多次才考过英语四级,月则很早就拿到了六级证书。所以说月是重点中学出来的学生,和我这个贵族学校出身的钱学生还是有区别。月更像是个名门正派的嫡系传人,而我像是少林寺的火工头陀,走的是野路子。最让我记忆深刻的一次是,月在寝室里向戴发威。那一天戴不知道怎麽触怒到了月,月举起一把板凳作势朝戴扔过去。戴竟然不敢反抗,嘟嘟囔囔的溜走了。我看着获胜的月,忽然觉得有点喜剧效果。月绝对不是那种争强好胜的人,他对戴的这一次发威有一种「我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的喜剧效果。所以我说月是名门正派,他连发威的时候都充满了某种神威。这种神威并不欺负人,只是在彰显自己的力量。

        大学毕业後,我和月分道扬镳。月在成都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实际上还是在Ga0文字工作。我有一天在QQ上看见了月写的几段文字,很有力量,很新奇。下一次同学会的时候,我故意问月:「你还在写作吗?是不是准备出一本回忆录?」月挥挥手:「没写,没写,工作都忙Si了,没有时间写。」说是这麽说,但看见QQ上的文字,我猜月私底下还是在练字写作。我想,未来月是不是可以真的写一本回忆我们大学生活的书呢?按照月的水平,这本书肯定有销路的。不要忘了,月可是在广告行业厮混了二十年的老广告人,那文字磨炼得会有多麽老辣,简直不可限量嘛。

        就在我的《凯文日记》写到二百万字的时候,我突发奇想给月发了一则微信:「兄弟,有没有兴趣加入到《凯文日记》的写作行列里面来,我写前半部分,你写後半部分。」第二天,月回我的微信来了:「厉害,加油!」这算什麽回答?我很郁闷。如今,我已经有多年没有见过月。我想我的这位大学同学如今生活得怎麽样呢,经过这麽多年的世事磨炼,他还有一身仙风道骨吗?我想什麽时候真的要请月写一篇文章,回忆我们的青春,致敬我们的青葱岁月。也许月的文字就是对我的文字最好的补充。那麽,月,你我都要加油哦。

        在水一方

        将军得到了一个让他非常兴奋的消息:目标就在成都,连电话号码都有了。将军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先洗了个澡然後换上一身休闲装,再喷了点男士香水。然後将军拨通电话:「老同学,还好吗?我是吴凯。」电话那边迟疑了一下:「吴凯?好久不见。你还好吗,你在哪里?」将军一边笑,一边说:「我就在成都,这样把,我开车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叙叙旧。」电话里传来为难的声音:「我家里等着吃饭呢,不过,好吧,好吧,三十分钟後你来接我。」

        三十分钟後,将军威风凛凛的开着大别克车来到一个居民小区,目标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了。将军一看见目标就笑了起来,这是他喜欢的模样:宽鼻,大脸,尖下巴,还有一双双眼皮。将军按响喇叭:「喂,上来吧!」目标噔噔噔跑过来上了将军的车。风驰电掣下,别克车不见了踪影。

        红芙蓉宾馆里面,将军正在享受目标的服务,目标半跪在地毯上为将军吹箫。就在刚才,目标想逃走。但将军猛的抱住目标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并把目标抱进了套房。目标刚开始极力反抗,最後在将军的强力下终於屈服。将军发出享受的声音:「真好,你真温柔。」目标努力的为将军吹拉弹唱,这一幕不知道是将军幻想了多少个夜晚的。将军想这第一次必须做到位,不然目标可能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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