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狂乱的电鞭之舞,修正者终於停下了脚步。他那万年不变的灰sE制服,第一次被电弧划出了一道焦痕。他抬起头,那双没有任何情感的眼睛,穿过狂舞的电光,牢牢地锁定在林默身上。
接着,他做了一个出乎林默意料的动作。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以他为中心,那GU「现实稳定场」的强度,开始几何级数地暴增。不再是温和的「修正」,而是一种霸道无理的「镇压」。
空气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哀鸣。绿sE的藤蔓在半空中就停止了生长,迅速枯萎、变灰。hsE的电光被强行中和,化为无害的热能消散。蓝sE的寒气和红sE的烈焰,也如同被掐灭的烛火,烟消云散。
方圆十米之内,所有的sE彩都被剥离,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幅单调的、只有灰度的素描。这片区域的法则,被彻底、乾净地「格式化」了。
林默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他不仅仅是能力被压制,就连他作为「漏洞」本身的存在,似乎都在这片绝对的稳定中被排斥、消解。
然而,这也正是林默最後的赌注。他把仅存的所有JiNg神力,都集中在了一点上。
他的目标,不是修正者,也不是那些藤蔓或晶T,而是修正者脚下,那块被他强行「格式化」的、已经变成灰sE的地面。
他发动了「逻辑覆写」。
他要覆写的逻辑极其微小,却又无b根本:「在一个由sE彩定义物理属X的世界里,无sE灰sE本身,也是一种颜sE。它的属X,是不存在。」
这是一个致命的悖论。修正者为了稳定世界而创造的「无sE区域」,本身也必须遵循这个世界「颜sE决定属X」的最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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