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意是找程砚曦替已故的父亲报仇,却被对方理解为了觊觎自家表妹的小白脸。
“能够活到现在,你b我想象的有能耐一点。”程砚曦吝啬地施舍一点夸赞,上扬的尾音饱含讽刺意味,“抚养了你五年的叔父,说杀就杀了,小小年纪心肠倒是歹毒。”
关于天洪会前任坐馆突然身亡的事,江湖里早已传开。明眼人都能猜到明叔的Si跟朱赫泫有关,只是很少有人清楚其中的缘由。
“我这么年轻却能坐到这个位置,不正说明我b你厉害吗?”朱赫泫挑起眉眼不驯地望着他,浑然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姿态,“你不应该向我请教请教吗?”
办公室内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眼神交汇处炸开的火星。
程砚曦对旁人的挑衅充耳不闻,漆黑的瞳仁向下睥睨,透着轻蔑于人的高傲。
在外人面前,朱赫泫总是伪装出无懈可击的坚韧。可程砚曦心里清楚,这副苦苦支撑的皮囊下,不过是一具胆小鬼的空壳。
他薄唇轻启,抛出一句意味不明的提问:“你怕针吧?”
这话像是戳中了朱赫泫的软肋,他后退一步,方才嚣张的气焰顿时消减了半分:“你听谁说的?”
他努力想要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模样,然而面上的动摇却出卖了他。
“因为血型特殊,你小时候被人贩子绑架过,差点被cH0U空全身的血Ye卖钱。”程砚曦点破他的薄弱之处,“虽然及时被救,但从那以后,你对又细又尖的物品留下了Y影,每当看见针头就会克制不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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