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阿诚双手撑桌站了起来,语气咄咄b人,“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孩子,书都没读完,你让他来当坐馆?你以为天洪会是过家家吗?”

        他是与明叔为伍的那一帮人,前任坐馆Si得蹊跷,他自然不待见这位突然出现的h毛小子,极力反对朱赫泫上位。

        “阿泫,不是我针对你。但你m0着良心说,你坐上这个位置能服众吗?”考虑到朱赫泫的身份特殊,阿诚敛了敛语气,耐着X子劝说,“你一次账都没收过,什么都不懂。天洪会这么多兄弟,大伙总不能跟着你喝西北风。”

        朱赫泫的伯叔替他说话:“若不是阿泫父亲创立这个帮派,天洪会哪能走到今天?让晨哥的后代担当坐馆,有何不妥?”

        另一位元老跟着质疑:“我不否认晨哥创下的伟绩,但阿泫到底是太年轻了,处事经验不足,很难胜任这个位置。”

        几人辩驳得激烈,安静了半晌的少年忽然开口:“我确实没有什么本事,但我知道一件事。诚叔上个月在澳门金沙输了两千万,这笔支出走的是堂口的账,填了‘工程款’名目。”

        隐瞒的秘密被公之于众,阿诚脸sE瞬间变得铁青。

        朱赫泫若无其事地支着下巴,狡黠地眯起眼睛看着他:“你说我没有收过账,但社团里的这些东西,我好像b你更清楚。”

        “你这个反骨仔!”阿诚恼羞成怒地摔碎茶杯,当着所有人的面破门而出。

        选拔期间擅自离场代表放弃投票权,朱赫泫满意地移开视线,看向其余反对立场的人:“那么你们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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