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后,朱赫泫找社团里的成员打听了一遍,得到的版本与明叔口中的大差不差。

        然而,他查遍了香港的所有帮派和父亲的仇家,都没找到当年支开明叔的人是谁。

        那人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不确定因素,仅存于明叔的口述,除此之外从未留下过任何痕迹。

        真正让他起疑心的,是半年前一位元老酒后吐真言。

        一个截然不同的版本从他口中流出,可惜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被明叔身边的头马拽走。

        不超过三天,说漏嘴的元老意外离世,Si因是车祸。

        时间的年轮渐长,g涸的血迹为旧忆蒙上了一层薄纱,几乎所有人都遗忘了Si者遇害的真相。

        “你还记得龙叔吗?那个被你除掉的元老。撞Si他的货车司机招供了,是你派来的人。”朱赫泫面无表情地叙述着事情的完整经过,“那时我还在想,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想必也是为了隐瞒我父亲的Si亡真相。”

        铁一般的事实敲击着明叔紧绷的心脏,四周的墙壁仿佛在慢慢向内靠拢,挤压得人喘不过气。

        见对方久久不语,朱赫泫紧跟着补充:“那天根本没有人要挟你赴约,所谓的敌人只是你散布出来的幌子,好让自己的缺席有个合理的不在场证明。”

        “我父亲规定入会成员不得沾毒,你为了隐瞒自己的秘密,拖延时间迟迟不去支援。等朱赫晨Si了,你就能顺理成章地当上坐馆,改写天洪会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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