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
“……”
南惜收拾完自己,上床睡觉时,池靳予还没回来。
直到她迷迷糊糊,半梦半醒,才感受到床褥下陷,紧接着温热从背后环拥。
鼻尖萦绕一股淡雅沉香气,整夜好眠。
第二天醒来,她竟然还在他怀里,只不过从背后抱的姿势,变成了正面相拥。
她额头抵在他锁骨。
南惜一动不动地等脑袋清醒,才想起今天是周末,他不用去公司。
一夜间,男人下巴生了层薄薄的胡渣。他每天都刮得很干净,只有清早能看见这样。
南惜好奇地摸了摸,被抓住,他睁开的眼半点不见惺忪,嗓音却哑得不行:“不扎手?”
南惜笑着上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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