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移开视线:“没有。”

        裴清让冷声提醒:“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从我身上下去。”

        如果他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他应该在她摔倒那一刻躲开,而不是像现在。

        林姰直白而又无畏:“你说清醒的时候如果还想这样做,告诉你。”

        “所以现在,你想做什么?”

        帐篷空间狭小,现在的姿势,完全是一个任君采撷,一个要霸王硬上弓,偏偏处于下风的这个人,枕着手臂,有种游刃有余的散漫劲,冷冷淡淡睨着她。

        他明明知道她想做什么,还要故意问出来。

        林姰目光不躲不避:“想亲你。”

        如果他再次躲开,她就再也不主动了。

        长发在她低头时垂落,被她嫌碍事,挽到耳后。

        裴清让的耳朵尖很红,那不是不是被冒犯生气才会有的反应,冷白脖颈上喉结一上一下滚动着,阴影里隐匿的淡色小痣,已经提前帮她标记好要亲吻的位置。

        下次再亲那里,林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