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裴清让是真的吃醋,那他得多喜欢她,占有欲又是得多强。

        到家后,盛秋云迎上来:“雨下大了吧?有没有淋湿?”

        林姰低头,她今天的裙子太长,脚踝处难免被溅上雨水,除此之外非常干爽,穿了雨衣的狗狗也是一样。

        她摇头,盛秋云仔细端详过才放心,又拿着毛巾递给裴清让:“别着凉。”

        裴清让接过毛巾:“我上楼洗个澡。”

        他转身往楼上走,个子高高的,腿长步子也大。外套是纯黑,但还是可以看出,肩侧乃至后背颜色更深,那是被雨打湿的痕迹。

        直到清瘦高挑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林姰收回视线,再去看自己干净清爽的长裙,心底泛起难言的愧疚。

        脑袋里拉响警报。

        她就知道她应该少和这个人接触,越接触越是被吸引,这人一举一动都随性散漫,可又正正好好戳在她的心脏。

        她很难抗拒生理性喜欢和他的吸引力,偏偏这个人连亲都不肯给她亲,这就很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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