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让:“什么。”
林姰面无表情,背书似的对着他:“还有宝宝、宝贝、亲爱的……”
她刚说完,就发现裴清让的耳朵红了——特别明显的那种红,从耳朵一路往脖颈蔓延,领口之下不会也变颜色了吧?冷白皮原来也是有缺点的,这人怎么这么纯情啊!他看起来明明是个拽哥啊。
……高冷纯情什么的,最美味了。
既然他这样容易害羞,刚才那些称呼是用不得了,林姰:“所以还是叫那个什么吧。”
“老公”这两个字,真的好难说出口,看来还是要多加练习。
她深吸一口气,看起来像是要去跟人干仗找回场子,嘴里说的却是:“老……公?”
刚才用无语眼神看着她的裴清让,脚步顿住。
林姰听见一句轻不可闻的:“……嗯?”
应该是她听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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