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大半已经被火毁去,只有末端可以勉强看见一点点的黑色墨迹。

        林清绪将木牌捻起来,仔细端详,想了好几个可以和墨迹拼凑在一起的字,可都毫无意义。

        “什么都看不出啊……”林清绪喃喃。

        “世子,那日的黑衣人如何了?那边有线索吗?府医会不会和黑衣人有关。”

        林清绪将木牌放下:“抓到了一个黑衣人,一直是沈、是世子妃在审,只是他一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个小虾米。”

        “至于府医和黑衣人……”林清绪沉吟了下,“我认为是没关系的。一个想我死却不想我那么快死;一个恨不得我立刻死……”

        刃十三动了动嘴唇,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林清绪突然表情一变。

        他转过身,将小榻边上的窗户推开了。

        “沈无琢,你是不是有病?”

        沈怀瑜手里捏着一根蔫巴巴的枯草,一脸坦荡地地站在窗边。

        林清绪后脖上的肌肤还痒痒的,这都拜沈怀瑜手中的那根草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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