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你太累了,睡着了呢。”
眼前忽然明亮了起来,骤然的光让林清绪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他听见沈怀瑜继续问:“所以你究竟去哪里了啊?”
“祠堂。”
“祠堂?”沈怀瑜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将打火石收好转身,正准备问林清绪大晚上的去祠堂做什么。
却见林清绪眼尾红得厉害,看着自己的眼睛也是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哭过。
“你哭了?”一个跨步越到林清绪身边,握住他的肩膀,“怎么了这是?”
沈怀瑜的脸离林清绪十分近,手指还轻轻地抚在他的脸上,似要将他脸上已经干了的泪水重新再擦一遍。
林清绪还是不太适应沈怀瑜对他这样亲密,舔了舔唇瓣,别过了脸。
“就只是看见了父母的灵牌,有些不舒服罢了。”
但为什么三更半夜突然跑去祠堂?林清绪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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