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叔?”
虞尔动手拍了拍詹信的脸,这人才有了点反应,他迷迷糊糊应一声,歪头又继续睡。
“你不是要喝酒吗?”虞尔对着他拍摄,“我这儿有瓶好酒,你想不想尝?”
“什么酒?”詹信没睁眼。
“你猜?”
虞尔俯身贴近詹信,将dv机摆放在枕头上,卡好位置调试着镜头,画面里很快出现了他自己。
没什么表情的脸,湿漉的头发垂到肩膀,穿着浴袍单腿跪在床上,里面挂着空挡,没遮掩的肢体在镜头里显得特别白。
他随手从床底捞出一瓶事先准备好的伏特加,扭开盖子,取下詹信裤子上的钥匙扣,找出小刀挑开瓶口的铝带,拿嘴咬掉安全阀。
见詹信还是一动不动,虞尔凑过去,恶劣地用冰冷的瓶身贴敷詹信的脸,又滚向他的脖子。
“喝不喝?”虞尔凝神打量着他,视线越来越近,盯着他的眼镜、鼻子、还有那张总是拒绝人的刻薄嘴唇。
接下来的事情或许很荒唐,但虞尔想做下去,不计后果,也不论以后他和詹信的关系会恶化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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