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煊脸涨得通红,心一横,破罐子破摔:“所以季总这是要把我怎么样?”
“没记错的话,令堂罹患冠心病,已经发展成心力衰竭在住院?”
闻言,张煊面色骤变,颤声道:“不要……不要把这事告诉我妈。”
她的母亲好脸面,脊梁骨直了一辈子,纵使卧病在床大限将至,也每日梳妆打扮维持着体面,不想让人看轻了去——他不惜手段要参加金云杯,也只是为了母亲走的时候脸上能有光。
她又哪里能受得了自己膝下唯一的儿子干这等偷鸡摸狗的事?
“我这个人呢,一向通情达理。”季霄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要不这样,你把学退了,这事儿咱们就不计较了。”
“你说什么?”张煊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事儿就算闹到学校最多也不过是一个通报批评,无论如何都到不了退学的地步。
“不退学也行。”季霄翘起嘴角,眸中却没有丝毫温度,“不过令堂那儿……”
怔忡好半晌,张煊全身渐渐松垮下来,眼底一片灰败:“好,我会去递交退学申请,也希望季总说到做到。”
“成交。”
“还有,我不希望有别人知道我们的对话。”张煊刚要转身,季霄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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