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季霄仍沉浸在刚才那两盘菜的杀伤力中,头昏脑涨,一度怀疑自己牙齿是否完好,喝了两大杯水,这才勉强回过神。
卫寻正弯着腰,在水池旁洗碗。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止住卫寻,“我来洗吧,你的手不能碰水。”
卫寻被吓一大跳,脊背一颤,倏地从水池里缩回手,不小心溅了好几滴水到季霄的毛衣上。
“不好意思。”卫寻忙不迭抽出两张纸,欲替季霄擦掉水滴。
混乱中,季霄碰到了卫寻的手,冷冰冰的,凉得他一个哆嗦。
他面色一沉:“怎么不用热水?”
刚刚吃饭的时候没感觉,直到这会儿,季霄才察觉出周身飕飕的凉意。
他环顾四周,不单是没有热水,这里连个暖气也没有!
庆海市的冬天几乎都在零度左右,没有暖气的话,除非卫寻是铁做的,不然他能活下来堪称奇迹。
“还行,没那么冷。”卫寻这是实话实说,他早习惯了用冷水洗碗,热水要额外去烧,电费一毛钱六毛二呢。
“这还叫不冷?”季霄瞧了瞧卫寻冻到发红的手,这可是他用来拉琴的手,怎可以这样作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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