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霄没来由心里一慌,他问:“那你怎么不把琴还给他?”
倾盆大雨,狂风怒号,掀得枝叶七零八落。空旷大道,揽胜无惧风雨,自若前行。雨帘糊满车窗,晕开路边灯光。
许久,季霄也没等来卫寻的答话。
沉默了一路,顺着卫寻给的地址,揽胜来到一处小巷。
巷子狭小,逼仄,里头只有零星灯光,隐约可见两侧破旧的老楼,颤颤巍巍立于风雨之中,脆弱得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吹跑。
季大少从小住的不是金窝就是银窝,竟不知21世纪,这座城市还有此等比狗窝还破落的地方。
“停这就行,车开不进去的。”卫寻终于开口,顿了顿,偏头看季霄,犹豫道,“你……要不要进去坐坐?”
人家大老远把自己送回家,还是这等偏僻的地方,不意思一下实在说不过去。
况且,卫寻敢笃定,这么破败不堪的地方,季霄这样的公子哥儿是不会愿意踏足的。
季霄嘴角现出笑意,欣然答应:“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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