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公堂外静静观察的沈砚迟,原本温润的面庞上微微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这官场的腐朽,竟在这小小的公堂之上尽显无遗!

        被公堂外的热闹吸引,也不知何时站在公堂外观看的阮卿,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他向来是遇事能忍则忍的性格,可今日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沉默。

        原因无他,这个被诬陷的中年大叔正是他的邻居。12岁那年,阮卿被阮家赶到破败的小院子之后,有一段时间生活特别困难,都是这位牛姓大叔一家慷慨接济,才让他熬过了那段艰难的日子。

        这份恩情,阮卿一直铭记于心。

        看到这一幕,阮卿也顾不上许多,心一横,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大……大人,这判……判案明显有……有失……失偏颇,怎能仅凭一面之词就定案!”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微微颤抖,明显是在害怕。

        马县令一听,顿时恼羞成怒,“啪”的一声,重重地一拍惊堂木,那声响震得公堂内的空气都似乎在颤抖。

        他大声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在公堂之上扰乱秩序,污蔑本官判案,来人,给我拿下!”

        “大人,此事疑点……疑点……重重,怎能……就……仅凭这几张纸就定人罪名?还……还望大人明察!”

        阮卿看着气势汹汹冲来的衙役,内心更加慌张,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连说话也更加结巴了。然而语气虽然是害怕,眼神却依旧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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