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邢恒...不要,还有东西在里面,哈啊。”

        亓清已经被上下其手的快感折磨得有些过度兴奋,大量的多巴胺在这一刻同时分泌导致呼吸急促大脑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缺氧。

        亓清觉得自己就像是秋天里一个快要枯萎的树上一片孤零零的叶子,将落未落,飘荡在空中,靠着一个非常细的叶茎苦苦支撑着,在这时候只要任意刮来一阵微风,就能让他坠落下陷。

        亓清的害怕和紧张也延伸到了他的嫩穴处,具体体现就是邢恒只进了一个龟头,便被死死地咬紧,往前一步甚至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邢恒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他就这么贸然顶进去,爱人的骚穴能紧到直接将他的鸡巴夹断在里面。

        夹断也挺好的,断了的话就干脆把他的鸡巴永远缝在亓清的屁股里好了,再给爱人额外挂个排泄袋,骚屁股就只用来承受和讨好自己的鸡巴好了。

        不过幻想归幻想,邢恒到底还是没那么癫,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紫红色的肉蛇上青筋暴起,像蛟龙盘踞在粗壮的硬石上一样,乍一眼望过去甚是骇人。可这般可怖的东西此刻却插在白嫩水灵的屁股里,鲜明的对比让人一眼就觉得兴奋刺激,就像是看到一个可爱的布娃娃被狠狠地玩弄了,甚至弄脏了。

        邢恒先前还怀疑过自己时常对亓清有这种想法是不是太变态了,这算是性虐待癖好吗?后来他咨询心理医生后得知这种行为和想法在心理学上叫作“萌系侵略性冲动”,也就是看到一个东西过于可爱,大脑便会开启保护机制,于是才会产生这种心理现象。

        了解后邢恒便有些放任自己的想法了,谁让老婆太可爱了,每天快要把他萌死了呢?都怪老婆,这葱白如玉的嫩手,笔直修长的大长腿,还有漂亮到让人看一眼就会硬的腰肢,亓清全身上下每一处邢恒都爱得不得了了,他早晚得死在亓清身上。

        亓清嫩穴里的水蛭似乎感受到了造访者的进入,也是,硕大的龟头此刻卡在菊穴口,就这么抵在水蛭的尾巴处,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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