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凡脑子都要爆炸了,他一边对基佬们感到不可思议,一边又经不住金钱的诱惑。

        塞在手中的两百块钱,虽然没什么重量。但是那触感已经让他开始动摇了。

        于是,他开始了偷袜子的行动。

        金融系那个室友就别想了,他叫蒋逸,他是鲸海本地的。经常不在学校住。而且他几乎不洗衣服。一次一个洗衣店的店员专门跑来宿舍把他的西服西裤袜子收好拿去干洗。连皮鞋都拿去护理了。简从凡对这种人暗自唾弃。他有一会儿特意去搜一了下那人穿的袜子品牌,一去网路上查看价钱。那价钱把简从凡吓了一跳。为什么一双袜子可以卖600块钱,还有更离谱的更高的。

        简从凡突然感觉鲸海市确实是一个罪恶的都市,贫富差距太悬殊了。

        至于表演系那人,他叫潘宇,简从凡倒是偷过几次他的袜子。当然在简从凡这里他觉得不算偷。因为简从凡每次都会买来新的替换上。因为表演系的潘宇比较爱干净,袜子每次都洗得跟新的一样,所以简从凡买来新的同款揉皱塞回鞋口那个室友也发现不了。

        对于耿振浩,那个简从凡就是明目张胆地偷了。因为偷耿振浩的袜子完全不用成本。

        耿振浩这人对于消耗品是很不在意的,他开学到现在两千多块一把的网球拍都废了十多把。宿舍里脱下的袜子也乱扔。丢了就丢了。反正他衣柜里都会批量购入新的。

        耿振浩这人不爱洗袜子,宿舍有洗衣机,但他倒是难得地自觉不把袜子放里面去洗。估计对自己脚臭味的杀伤力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简从凡主要还是偷耿振浩的袜子去卖。有一会耿振浩在宿舍发牢骚说自己袜子不见了。简从凡坐在寝室自己的床位下,假装很自然地说了一句“可能我不小心扫了吧,明天给你买回一双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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