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林夏现在已经习惯了,既然它这么说,那她就这么做好了。

        何况……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到眼前的画面,上面的男人已经进入了新一波高潮。

        这副景色也不赖,比看了几百遍的样板戏有意思多了。

        “啊、呜哈、妈的、呜、好痒、呜、痛、为什么、呜、为什么会这样……”

        那药实在猛,他的身体又在不知不觉中被改造成了更淫荡的状态,面对这只有被灌精才能纾解的情况,不管他对自己的身体有多熟悉,多努力地用坚硬的玉势头部去碾磨敏感点,那股让人发疯的燥热骚样都无法缓解。

        平时只要稍微折磨一下就会疯狂流汁喷精的鸡巴这会儿就像根坏掉闸门的水管,下边两个昨晚刚发泄过的卵蛋也涨得发疼,马眼的水流个不停,可偏偏就是无法射精。

        光是这憋闷的感觉就快将他逼疯了!

        他把腿张开得越来越大,哭腔也愈发地压抑不住,毫不知情地将腿根的风光呈现给屋外的姑娘。

        他自己不知道他那吃惯了假鸡巴的穴眼儿有多艳多骚,他知道自己的水比女人还多,却不知每次玉柱翻搅淫肉、进出间每一下都捅出一股透亮的水的模样才最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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