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得三魂乱飘,勉强回神后,杨书言狠狠揍了杨莫霖一拳,“啧,杨莫霖!你是不是欠揍!”
拳头磕在他右边的犬齿上,杨莫霖呸地吐了一口血唾沫出来。杨莫霖从小就比他哥皮一点,夫妻俩不怎么管小孩教育,所以基本都是哥哥代为管教,杨莫霖没少挨哥的揍,根本没当一回事,他算计着别的。
“保证给你弄出来,怎么给你射进去的,怎么给你弄出来。”杨莫霖好声好气哄着人趴在自己怀里,一手拿着淋浴把手,一手给他抠屁股里的精液。站着没有蹲着方便液体往下排出,但杨书言已经没有那个力气蹲着了,蹲着估计要坐地上去。
温香暖玉倚着,完全信任依赖的姿势,小穴扣着,人近在咫尺,杨莫霖鼻子痒痒的感觉要流鼻血,射完缓了一会儿,下身又胀起来。
杨书言只是趴在他身上休息,立刻感受到不对劲,嗓子有点沙哑,闭目养神,声明:“不做了。”
素了个把月,好不容易吃顿自助餐,刚上来一盘半的烤肉,然后就限量不给吃了。那哪儿成啊!
“好祖宗,你要憋死我么?”杨莫霖委屈卖惨,“哥……哥……我的好哥哥,我忍了45天,每次都靠抽烟,这个月的烟钱比伙食费还超两倍。你再让我操操,腿张开一点。”
卖弱再三没有再四的,杨书言暂时免疫了。他困得抬不起胳膊。如果不是怕拉肚子,他就已经睡过去了,不耐道:“杨莫霖,我真的累了。很困。”
“困了?你靠着我睡,我来动。”
杨书言哭笑不得,身体里插着一根捣汁臼,怎么睡得着。快感就毒药一般折磨着神经,困意跟爽感拉扯头皮,几乎惊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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