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言拉住他的手腕，着急道：“别丢厕所垃圾桶，你想被爸妈发现吗？”
杨莫霖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不想把哥哥放到冰凉的地上，抱着人不撒手，“我待会下楼丢垃圾。”
缓了一会儿，杨书言打了个哈欠，想睡觉了，囫囵地洗澡，打泡泡，“我洗个澡睡了，你先出去。”
“不要。你洗你的。”
赶了没赶出去，杨书言懒得管了，踩在地上轻飘飘的，他靠着墙壁慢慢打泡泡，细腻的白色泡沫模糊了肌肤的边界，水汽为画面添加了一层朦胧的梦幻美。
杨莫霖看着看着心痒痒。
正在冲水，把头上的泡沫给洗掉，杨书言闭上眼睛避免眼睛进水，就感觉自己的小兄弟被握住了，“啧，松手。”
他踹了一脚，不仅没踹走色魔，脚心还被挠了一下。杨书言微恼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睁眼怒视作怪的杨莫霖。
却见杨莫霖跪在水汽氤氲的瓷砖上，专注地盯着他的脸，缓缓舔了一下他的龟头，将他的鸡巴含进了嘴里。杨书言瞳孔收缩，气促地抓住杨莫霖的头发，“你！”
一个男人的要害被含住，那是很难说出一个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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