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剂要是沾水很容易被洗掉,脱了衣服却没有洗澡,进风口的风一吹,倒是有点冷。杨莫霖感受到怀里人的轻颤,把暖气片打开。
杨书言忍着困意,叹了口气,捏住套子,软了身子靠在他身上,“只做一次。”
“你射出来算一次,还是我射出来算一次?”占了便宜还要卖乖,说的就是杨莫霖。
撕开的套子流下油性的润滑,杨书言也是第一次用套子,用手捧住,无措地抬头征询了一眼,抹在杨莫霖的性器上。套子往下怼了一寸,好像没有那么顺畅,又拿下来,反过来重新把套子怼在杨莫霖龟头上,往下抹平。
橡胶勒着并不是很舒适,淡紫色的套子罩住鸡巴,为性经验浅薄的性器添上一层老手的伪装色。
杨莫霖握住哥哥的手,得到半手的油,往哥哥的内裤里伸,中指跟无名指并在一起揉那私密的地方。
杨书言咬住下唇,被插进去时,软了下腿。
杨莫霖搂着哥哥的腰,让他老实靠在自己身上,鸡巴直勾勾顶着哥哥的肚脐,好像再找不到洞日,就要自己乱找一个似的。
暖气片没有那么快作用起来,杨书言体温很低,在屁股受到戏弄的同时,深呼吸集中注意在眼前。
冰凉的指头颤抖着,抚弄杨莫霖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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