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虽然不想狂风暴雨般朝自己袭来,但是温和的感觉更磨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顾远乔觉得自己里面越来越痒,腰下意识的扭动。自己发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也勾人。
“嗯...嗯...哈...嗯...”盛宴年听着顾远乔软糯甜腻的喘息心里更加烦躁。于是又将按钮往下一个频率调。
“呃啊...”果然换了频率后那边的顾远乔腔调就会变。
这半个多小时的会议,盛宴年开的并不专心。他起码有快一半的心思在顾远乔上。那边顾远乔已经被折磨的意识模糊了。
他体内的阳具就想有自己想法似的,每当他快感觉要被磨高潮的时候就又换了一个频率。而自己被吊起的快感又重新被打碎。头几次还可以说是巧合,但一直这样的时候他就明白就是盛宴年故意磨自己。
快感层层递进地朝自己涌来,但每快要到那个顶点的时候就又变了。当他想要扭腰自己动时,却发现自己的腰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他的腿也软,没有力气跪起来。所以他甚至做不到脱离快感源。只能被迫承受一次又一次快濒临高潮的快感。
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后穴处甚至麻麻的,耳朵只能听到自己难耐的喘息、震动声以及自己胸腔的心跳。他想知道盛宴年会议开得怎么样了,但是他没力气了。
就当他又快要一次高潮时,假阳具的震动直接停了下来。
他脑子缓慢转动着,前面憋着难受。
盛宴年那边结束会议后关掉了按钮,走到了低着头的顾远乔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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