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警惕心这么高?刚刚被下药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盛宴年看着满脸戒备的顾远乔觉得好笑。
顾远乔没话说,今天确实是他大意了。他以为国内不会想国外那样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为了维持表面关系他接过酒就喝,等他脑袋开始发晕身体逐渐没有力气的时候他才发现了不对劲,可是已经太晚了。
等再有意识的时候就是在这个房间里,这张床上。除了没有力气外,一股又一股的燥热感席卷他的全身,不断蚕食着他的意识。或许是见房间迟迟没有人进来,他不自主的放松了自己的意识,让身体被欲望控制着动起来,甚至卸下心房呢喃出了最不该喊的人的名字。
“你这么撑着不累吗?你现在应该没剩多少力气了吧?”从认出盛宴年后顾远乔就一直强撑着自己的上半身,不放手。手臂已经有了些微微的抖动。
见盛宴年只是坐在旁边没有任何动作和意图,顾远乔就将信将疑地重新趴回了床上。只是这次,顾远乔忍着不让身体做出任何动作。
盛宴年盯着顾远乔,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原本平铺的床单早已被抓出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折痕。传近耳朵里的不再是暧昧不清的喘息而是极力装作正常的呼吸。
昏黄的台灯也能照出顾远乔此时发红的耳朵。盛宴年瞧着有趣,他什么时候见过顾远乔这个样子?即使是当众向他发难的时候,顾远乔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嗯...”盛宴年没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顾远乔的后脖颈。冰凉的手指与滚疼皮肤接触的一瞬间,那人再也没忍住发出轻微的气音。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羽毛一样轻轻扫过了盛宴年的面庞,他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除此之外他还能感受到顾远乔身体的抖动,感觉下一秒就要支离破碎。
盛宴年顺着顾远乔的脖子往下滑,一路沿着脊椎骨。越往下身体的抖动就越大,鼻息也越明显。
而顾远乔从发出第一个气音之后就死命咬住牙关不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丝声响,以至于在盛宴年的手指往下滑的时候他甚至做不到开口制止。贴在自己皮肤上的白衬衫此时寻同虚设,他觉得那跟手指简直是无障碍地在自己肌肤上游走。
手指在自己的尾椎骨停下,然后变成手掌,暧昧地从自己的腰侧向上滑。盛宴年的手掌很大,他感觉自己的半个腰都被包裹住。他应该制止的,但是他拒绝不了这难得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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