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很暗,楼外的霓虹灯光透过宽敞落地窗给房间带去了一点光源。也是现在这间房唯一的光源。在黑暗中,一切都变得格外敏感。盛宴年清楚捕捉到了从床那边传来人的喘息声。

        声音不大,听得出来及其隐忍,但在硕大的房间里格外明显。给黑暗铺上了一层暧昧不清的薄纱。鼻尖闻得到淡雅的香薰,与这里格格不入。

        盛宴年不紧不慢地向床边移去,脚步很轻,又或者是因为床上的人不太清醒。总之在他接近的时候,那个人并没有注意到他。

        “哈...嗯...嗯...”越靠近,喘息声就越加明显。平日里总是笑得胜券在握的家伙此时正因为药物的困扰而趴在床上。

        顾远乔的脸埋在枕头里,盛宴年看不见他此时的神情。但那人不受控制微微上下扭动的腰盛宴年倒是看得很清楚。

        “嗯...嗯...啊...”喘息声与摆腰的频率一样,顾远乔每往里挺,就会发出一个隐忍难耐的单音。

        确实,如果不看脸来讲,这个声音确实能让人心痒痒。想知道如果在过分一点,还是会这样克制吗?亦或是不管不地放叫?

        盛宴年觉得估计是今天晚上的酒喝得有点多,此时酒劲上来,让他也开始变得有些燥热。

        “哈...嗯...宴...宴清哈...宴清嗯...”顾远乔大抵是真的脑袋发昏,竟然喊出了心底里的名字。

        “....”哥哥的名字一清二楚地落在了自己的耳朵里,盛宴年一下子清醒过来。看着床上难耐的人眼底又有了厌恶。

        哈...疯了,居然拿我哥当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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