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晚上顾远乔第二次叫盛宴年的名字。

        “吵死了,我说过叫你不要乱动。要是再动我就把你扔给那群给你下药的家伙。”盛宴年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问题,反而不耐烦顾远乔地乱晃,抬起空余的手就是给屁股一巴掌。

        把顾远乔再次给打老实了,白嫩的屁股上又多了五条鲜红的印子。以及顾远乔是真的有点怕盛宴年把自己扔出去。屈辱感和委屈感在心里不断被放大,但是他并不敢啃声。

        之后盛宴年依旧丝毫不客气地将手指往里伸,那头人是没再吭声了,只是这身体好像变得越来越抖。盛宴年觉得奇怪,停手抬头向顾远乔看去。

        那人死咬着嘴唇,脸色发白,额头也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手因握太紧而抖动着。

        盛宴年沉默了一会儿将手指拔出,身体向前俯去,在顾远乔的后脖颈那落下一个吻。

        而疼痛地快昏厥过去的顾远乔则是迷迷糊糊听到了一句“真是麻烦”的抱怨后,瘙痒感就从自己的后脖颈那儿传来,让他放松了一点。

        盛宴年将空余的那只手伸近顾远乔的白衬衫里,四处游走。

        “唔...”这时候顾远乔才明白了刚刚衬衫的作用,盛宴年的手远比自己想的还有冰凉和舒服。

        而盛宴年则是一直在顾远乔的后脖颈那里亲吻、舔舐、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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