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确定这个人背后就是很简单的海外企业?”
“都这样了你还管他那么多干嘛?他都看到我们的脸了,再说,等视频拍下来他也只能把这件事情往肚子里咽。”
“哈,我最喜欢操这种人了,看上去人模人样,实际上骚得一匹。等会儿我要第一个。”
“靠,你哪种人不喜欢?上次那个泼辣的你也说喜欢,你都多少次是第一个了?我不管,今天我得第一个。”
“......”
“......”
一群男人站在门外嘀嘀咕咕,讨论着等会儿谁才是第一个开荤的人。而顾远乔则先被侍者送进了房间里。
不远处的走廊拐角,盛宴年听着那群人的异想天开,将最后一口烟吸净,然后松手任由烟蒂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抬脚将烟头踩灭。
‘真是恶心。’
盛宴年想不出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对顾远乔那张时时刻刻笑得假得要死的脸有性冲动。一群品味欠缺又德行败坏的纨绔子弟。
就在那行人准备开门进去的时候,盛宴年走出来将手抢先一步放在了门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