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之前一次又一次像是挑逗不正经般的行为根本不行,他要的是如原始般充斥着兽性的欲望。不是他撕烂别人,就是他被他人拆之入腹。

        待自己的氧气渐渐耗光后,顾远乔离开了盛宴年的嘴唇,盯着对方喘着粗气。

        “疯完了?”刚刚的接吻体验不算太好,毕竟自己的嘴巴被咬破了。但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不痛快,反而很激动。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是决战时的号角,鼓舞着他把眼前的人捣碎。从来都没有过的欲望在自己的身体里慢慢攀延,大有一种失控的趋势。

        他注视着顾远乔的眼睛,他知道对方和自己是一样的。

        盛宴年说的同时,嘴唇被咬破的地方缓缓渗出了血珠,顾远乔盯着那抹鲜红,喉咙有点发痒。随后伸出手摸了摸盛宴年的耳垂,紧接着捧起对方的面庞,再次附身吻了上去。这次他吻得很轻柔,像小动物一样用舌尖安抚般舔舐着盛宴年嘴上的伤口。笨拙,又小心翼翼。

        仿佛他刚刚凶狠的样子只是一个错觉。

        盛宴年笑了笑,他轻轻摸上了顾远乔的后颈。他刚刚可没错过顾远乔眼底一闪而过的狠辣,这可跟他现在这副乖顺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狐狸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狡猾的动物啊...

        盛宴年一边享受着顾远乔的讨好,一边捏了捏顾远乔的后脖颈。果然,他感受到了顾远乔的停顿,随后自己的嘴唇就被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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