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想通过对比把那股莫名其妙的火气给消下去的,但貌似适得其反。

        ‘他这副样子明显就是已经’做够了’的状态吧?要是自己强压着来一发会被打吗?不过貌似也打不过我...昨天他去了三次,之前好像也是...三次是他的极限吗?应该不是吧,像他这种经常玩的应该不止吧?...’

        盛宴年越想看向顾远乔的目光就越不友善。

        “....”正兴致缺缺看手机的顾远乔,不知怎得背上起了一阵恶寒。好像有一股很强的视线盯着自己,让他很不舒服。

        他抬头顺着视线那头去就发现了盛宴年沉着个脸,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跟个恶狼似的。

        “...看着我做什么?”顾远乔没理会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奇怪形容。

        “...没什么。”对视的刹那,盛宴年就又让自己恢复成了和以往没什么区别的样子。可开口前还是忍不住地咽了下口水。

        “....”这很反常,盛宴年居然没有呛他。顾远乔自然也没错过盛宴年开口前那喉结的动向。

        身为男人,他懂得这是什么情况。但他很快就否认了自己的猜想,自己中药那次盛宴年射过一次后很明显就想结束了,后面那次是因为自己强要了他。而且从昨天的行径也可以看出盛宴年对欲望的把控比自己要好很多,这也是当初自己选择盛宴年的一个原因——不至于让自己应付不来。

        就在顾远乔快要说服自己的时候盛宴年拿着碗筷起身了,他路过顾远乔背后时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又来了,让顾远乔想继续刷手机的手一顿。

        这短短的功夫盛宴年就把碗筷放到了洗碗池里,陶瓷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让顾远乔回过神来。背后的视线逐渐炽热,仿佛要把自己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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