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年丝毫不在意还在留血的嘴唇,眼神与刚刚的不理智的动作不符,冷静得令人心惊。
“你...”顾远乔准备先开口,阻止明显还继续准备吻的盛宴年。
“顾远乔。”要说的话再次被打断,盛宴年不再像刚刚那样‘顾总’‘顾总’地称呼顾远乔,说出的全名也不是顾远乔记忆力的那样气急败坏。
“顾远乔”盛宴年又喊了一遍,“我读得是大学,不是高中、初中、更不是小学或者幼儿园。”
“...我知道。”盛宴年即使语气很平稳,顾远乔也没错过平静之下的警告与不善。
“别把我当小孩儿”盛宴年低头,又去顾远乔的脖颈之间,“也别把我跟那群整日混吃等死肚子里没有半点墨的草包公子哥和你以前那些乳臭未干整日围着你转的娇弱小情人相提并论...”
盛宴年看着近在咫尺的皮肤,以及皮肤下隐约透露出来的血管还是张开了嘴,用力咬了下去。
“....”顾远乔倒吸了一口气,但到底是没有把人推开。
“知道吗?”盛宴年咬完,还恶劣地舔了舔清晰的牙印。
“...知道了。”顾远乔忍住不把还在自己脖颈间胡作非为的盛宴年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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