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滚烫……犹如火中淬炼过的铁棍的肉棒在美人的肥穴中来回抽插碾操,一时间周遭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汩汩水声,闷闷慢慢,还很黏腻。

        因为速度慢下来了的缘故,赵镜诚操得比之前还更细致认真……或者说,更像是要刻意折磨自己的双性美人,每每将那粗勃狰狞的阴茎整个抽出到只剩冠头还卡在穴口当中时,赵镜诚才会接上下边那道将性器推挤回去的动作。

        他长得惊人的鸡巴足以把徐邻溪那本不该长在男人身上的畸形阴道肏得严严实实……满满当当,肉器一遍遍一点又一点地捅干进双性人下贱的鲍穴,把双性美人的浪逼反复撑开到松弛肥软。

        放得迟缓的交合动作为徐邻溪带来了更加叫他战栗和哆嗦的极致感受,男人肉棒上高耸凸起的起伏青筋把他娇嫩的肥穴肉壁刮擦得高潮不断……不住蠕动皱缩。

        潮水般的快感洋洋地席卷而来,密不透风地将人包裹在其中,让徐邻溪完全变得失神,连一双一向冷淡的眼眸都失去了焦距……

        四周的一切都好像被蒙在了一层雾中,徐邻溪目光涣散,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门外的动静,任由身前的赵镜诚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填满操实,坏心眼地故意戳顶他穴内那微微凸起的圆软肉粒,和一层层紧密相贴着的高低淫褶。

        赵镜诚压制过的粗沉喘息就那样热烘烘地扑送在他耳边,而徐邻溪亦是花费了好些精力,才勉强按捺住想要浪叫和惊喘的欲望,如同条渴水的鱼般瘫软在男人的怀中轻吟不止。

        他形状精致的双唇粉润沾水,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条细嫩的纤舌。

        过度的紧张……逃过一劫的轻松与马上又被新一轮飞速冲刺惹得心跳加快的复杂情绪交错叠加在一起,让徐邻溪一瞬间放开了喉咙,情不自禁地放声胡叫,一边埋怨着赵镜诚:“你是不是闲着没事……衣服还没脱就……就做这种事!都打湿了……唔……嗯啊……待会怎么说……”

        他说得有些磕磕巴巴的,想来确实是被刺激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