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应了一声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心不在焉。
慕修宁的外套她没有穿，就放在那里。
走到外面，这几天天气都不是很好，夜里又起了风。像是昨夜的场景重现一般，杜寒脱下外套要给她披上，夜染下意识的伸出手拦住了：“杜寒，马上上车了，我不冷。”
“哦，那就好。”杜寒笑笑也没在意。
夜染抿着唇，心里有些堵的慌。
两个人在车上，一路上杜寒说了许多话，夜染基本上只是稍微回应一下。杜寒看她总是走神，轻笑道：“是针孔摄像头的事情让你烦心吗？别担心，总裁已经和我说过了，我会安排人彻查这件事。”
“如果这件事是慕修宁做的呢？”夜染冷不丁的问。
杜寒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笑了起来：“总裁？怎么可能，总裁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总裁要是知道谁做这种龌龊事，大概会把他眼睛给剜出来，我说真的，依照他的性子可是真的会剜的。”
夜染的心脏抽痛了一下，低下了头。
杜寒见她沉默，眨了下眼睛，想到慕修宁出来时难看的脸色。僵硬道：“你不会……是怀疑了总裁吧？”
而且还是当面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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