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自己接上了,“你和陈瑭……还有联系吗?”

        孟惜安动作一顿,把水倒好递到他手边,道:“刚才和我一起在出现在您家的,就是陈瑭。”

        “啊?”张老师差点把水洒了,历经沧桑的脸上满是错愕,“你们一块儿啊?”

        “嗯,我们是同事,都在异管。”

        “哦哦,这么回事儿。”张老师欣慰地点点头,“异管好,异管好啊,我就知道你们都是意志坚定的孩子,不会被一时的困境打倒的……陈瑭呢,是不是也还跟以前似的阴着个一张脸,不爱搭理人啊?”

        孟惜安垂眸,“没有,他和大家处的很好。”

        “那就好……”张老师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话匣子也打开了,“我这些年啊,就担心你们两个过不去那道坎。你说说你们两个,也是胆大包天,一个划车一个撒谎,就会硬碰硬。杨老师缺德没做到一个老师的本分,你们应该向校方举报啊,怎么能自己就跟人杠上了呢……”

        “哦哦,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我退休后没几年,杨老师就因为收受家长红包被举报,失去了执教资格……”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长一段话,孟惜安等他说累睡着,才从病房里退出来。

        眼镜跟了出来,亲昵地和她贴贴。

        头顶的灯光把影子照成小小的一团,孟惜安蹲下来,捏了捏眼镜那对柔软的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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