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丫头,怎么了?怎么哭了?”他急急地问。
她摇头。
“怎么回事?”他问。
谭鸿宇拥住她,任凭她在自己的肩上哭泣,任凭她的眼泪鼻涕祸害他那价值不菲的西装。
真的好想他啊,真的——
泪水似乎凝固在了空气中一般。
不,不能,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擦去眼泪,方晓悠坐正了身体,挤出一丝笑容。
“对不起,我,我可能,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心理,心理总是——”她说。
谭鸿宇注视着她,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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