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音之抬手,一缕血月影自她手心凝聚,萦绕在葱白似的指尖,魔气随她心意而动,如臂指使,从窗缝里飞出,撞上室外的结界。

        这样封寒缨应该就知道她已经醒了。

        聂音之召出灵剑,鸿鹄的白光立即将周围都照得亮堂起来。

        它蹲在剑首上,歪着脑袋打量她。

        聂音之揉揉它的脑袋,捉起翅膀看它翎羽上被魔气染红的尖端,“抱歉啊,把你也染色了,你喜欢这样吗?”

        鸿鹄不停点头,撅起屁股,把尾羽末端被染红的环状翎羽也给她看,看上去它很喜欢自己的新形象,啾啾地叫了两声。

        “这是被红叶染的?”聂音之指尖抚摸刀身中缝那道红痕。

        鸿鹄转了两圈,啾啾叫个不停。说它也在那讨厌的刀身上烫了一个印记。

        现下是夜里,情况不明,聂音之便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定了会儿神在心里梳理顾绛传给她的信息。

        顾绛原以为魔修是打破了天道规则而诞生的,天道要拨乱反正,重回正轨,魔祖才会被天道不容,会受到天地威压,神女也是以此为前提降世。

        天道规则可以被破一次,便可以被破第二次,当年法宗宗主怀云山能做到的事,顾绛自信自己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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