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音之提着裙摆快步穿过游廊,往自己的小院跑,阿浣和澄碧听到动静迎出来,惊喜地唤道:“小姐你回来了?”

        聂音之脚步没停,听到阿浣跟在身后连珠炮似的将家中的情况交代了。

        今日一早,顾绛就带着沅州城里有名的媒人,一长街的聘礼上门求亲,说要入赘,把她的父母都给惊呆了,现在那聘礼都还摆在花厅里。

        有前一个魔尊封寒缨“珠玉在前”,她爹很给顾绛甩了些脸色,拉着他喝了一天的酒,把顾绛的祖宗十八代都快盘问尽了,一听他都两千多岁了,阿浣毫不夸张地说道:“老爷的脸都皱成了一堆,灌一口酒缓了好半天才叹着气嫌弃道,聂家的家谱都没有他这么悠久。”

        聂音之听得笑出声,“我爹胆子变大了呀。”还敢盘问大魔头。

        阿浣也跟着应是,“可见咱们老爷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那我可得好好安慰一下他。”

        阿浣道:“顾公子在客院里,大晚上过去不大好吧。”

        “我知道了。”聂音之轻笑一声,摆手让她们去准备热水,脚步半点没有迟疑,踏进自己的闺房。

        跑到屋中一看,魔头躺在她的雕花大床上,睡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聂音之:“……”她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坐下,仔细看了他片刻,伸手去戳他的脸,指尖实实在在碰到他的脸颊、眉眼时,聂音之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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