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站一坐,无声对视。
聂音之举得都快手酸了,顾绛终于弯腰抱起她,慢慢往院子里走。
“你身上好香。”聂音之揉鼻子。
“拜谁所赐?”黑海棠的香气都快将他腌入味了。
聂音之想起自己的杰作,尴尬地笑两声,“香香的,挺好闻。”
顾绛从鼻子里哼一声,问道:“你就这么想出去?”
“如果我说想,我们就能出去?”聂音之眼睛一亮。
顾绛:“随时都可以。”
聂音之难以置信,她觉得顾绛应该不会这么听话才对。
果然,便听他慢悠悠地继续道:“只要你能冲开封印。”
聂音之:……放什么屁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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