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过个几个月希望他们还能这般热切,哪怕一天就两三个字,但认字也是一件枯燥的事,能坚持下来不容易。”
在这事上,屠大牛颇为赞同,自己媳妇是个夫子,嫁进来一两年了,每逢她看书或是教书,他都躲得远远的,听着脑壳疼。
第二天早上,许妍跟着屠大牛去长湾堰挖泥巴,回来糊在青砖墙上,用木板给摸平。卯时初,屠家门前聚了一群人,不止孩子,还还有端着饭碗来看热闹的大人。
许妍压了压手,示意安静,“闲话不多说,我最开始教的字是从孩童启蒙的千字文开始的,从简到难,这项活动我有可能一直会保持下去,也有可能因为其他事中断,因为年岁不同,记住的程度也不一样,要是有人明天忘了我今天教的字怎么念,可以在我空闲的时候来找我。”
“今天就算了,从明天起一人手里拿根小木棍,我在泥巴上写的时候你们可以在下面写,当然,这是有心学着写字的,只是想着能认就行了我也不强求,今天只教两个字:天、地,我现在写,你们看着……”
说都会说,难的是跟字对上,许妍在墙上写了,就在下面转了一圈,指了一下笔画顺序,也看到年纪较大的孩子写的似模似样,小的就不行了,缺胳膊少腿的,她也没强求,才开始是比较难,时间久了会好一些。
“好了,已经一刻钟了,可以散了,这两个字就写在泥巴上,你们忘了就路过看两眼,明天早上我再教一边,回家吃饭吧。”话落她也进门了,这是一项日积月累的活儿,她的态度也不能过于重视,免得村里的孩子太紧张了,别坚持不到两三天就都不来了。
学多学少,不是一日之功。
许妍进门后,门外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端着碗来凑热闹的还在相互交谈道:“识字也不难嘛,我看着就会写了。”
张蔓拉着她儿子夹在人群中往村中间走,捻掉手指上的细灰,脑子里还在回忆许妍写字的笔画顺序。
回家后,拴着门,拉着孙鹤进了灶屋,问:“小鹤,许夫子教的你都记下了吗?会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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