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的长脸男人抖着手指指向旁边的院门,“门,我上午看就是这个样子,现在还是,但屋里住的是个女人,她每天下午都会在家,进门就从里面杠着。”

        头发花白的老太明白了小儿子的意思,瞄了眼半开不开的木门,站在他们的位置,里面的院墙刚好堵住了往里探的视线,老人拍了拍哆嗦的儿子,“你在外面,我进去看看。”

        “我、我跟你一起进去。”

        “不用,我年纪大见得多,不害怕,你就别进去了。”

        随着木门咯吱的声音响起,入眼就是大开的堂屋门,散落的草灰和半倒塌的烧火灶,她念了声“造孽”,眯缝着眼进了门,屋内像是被洗劫了一般,迈步走向半敞的卧房,光秃秃的床板、抽拉出来的屉子,唯独没有他娘俩想的那歪倒在屋里血刺呼啦的人。

        “呼~”,她猛吐了一口气,脚步轻快地走出去,喜笑颜开的对她儿子说:“报官吧,只是进了小偷而已。”

        黄岷的腿瞬间就来劲了,“我这就去。”

        顾清领着几个衙役进了门,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这哪个贼这么穷?恨不得把墙皮都给刮走?

        留意到门口散的草灰和倒扣的盆子印,可以确定的是人是无碍的,甚至还有可能被屠大牛带走了。天色转暗,没有油烛屋里什么都看不清,他招呼旁边跟着转悠的人,“小六,去买把锁来把门给锁上。”

        “哎,好”,走出门了还嘀咕:“这贼连砸坏的锁都偷,真是不讲究。”

        在他们走后,对面门后的驼背女人也松快的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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