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捆茅草来,扯一把垫屁股底下坐着,就着火光开始续编茅草,又是编又是捆,添柴时就用脚给踩着别让编的茅草给散了劲,等天光大亮了半张脸被火给烤的干巴巴的,六尺长三尺宽的茅草顶也将将完成。
“饭好了,出来吃饭。”
“哎,来了。”
屠大牛打开房门,对着刺眼的太阳伸伸懒腰,进了灶屋第一件事就是吨吨吨的喝水,屠老汉皱巴着脸问:“不惊牙?”
“身强力壮,牙口好的很”,说着还鼓起胳膊上的肌肉给他爹看。
“老子年轻的时候比你还壮,你悠着点,别老了像我一样时不时的牙酸。”
“噢。”
屠老汉早上烙的鸡蛋韭菜盒子,韭菜是割猪草的白婶子拿来的,说是遇到一大丛野韭菜,正是嫩的时候,就拿来给他们父子俩尝个鲜。口感果然是好,生韭菜拌着熟鸡蛋往面皮上一摊,捏紧搁锅里一烙,咬开净是韭菜香,吃完嘴里却没有韭菜发酵后冲人的味儿。
“还有韭菜吗?”屠大牛伸着脖子把嘴里的给咽下去,抬头问老头。
“没得了,你吃慢点,要是还想吃我待会儿去田边地头找点去”,这莽儿子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塞,他看着就觉得噎得慌。
“我只是饿了,不馋这韭菜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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