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桌人都低头吃菜,说话也不扯着嗓子嚎,但没过多久,这副和谐的氛围被突然响起的粗哑声给打破了。
“哼,叫老子声音小点?老子偏要大声说,怎么?怕别人认出来丢脸?怕丢脸就去娶媳妇给老子生孙子,老子也不出门来给你交罚银”。
靠墙的那桌有人站起来,“屠老叔啊,只听声没见影儿我就知道是你,怎么气性还这么大,快来坐,我们一起吃”。
屠老头摆手,“不去,今天我出了罚银,心情不爽,我要吃回来,让大牛请,你们吃你们的,过后有空了去家里玩去,我给你们做饭吃。”
那人无奈的笑笑,冲大牛摊了摊手,却发现他别着头在打量人漂亮的小媳妇儿,心里不免悲催,我这大兄弟不会一开窍就开到别人媳妇儿身上去了吧?
许妍才离婆家,发型还没改过来,她在两人进店门了就认出屠大牛了,毕竟二十多年头一次找到男人面前,只差明着说“我看中你了,你去找我爹提亲呗”,谁知道人家装瞎作哑的当没听懂,不仅如此,连卖了三年的猪肉摊子都转手了。
这种瞎眼男人,化了灰都能认出哪撮是瞎眼珠子烧化的。
对面桌子坐的人恨不得把眼睛摘了围着她打转,许妍哪会感知不到,食不知味的吃了两筷子羊肉,抬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而那狗东西反而还笑了。
得嘞,这不正是那泼丫头许妍,啧啧,这变的换个人都认不出她来。
屠大牛捞过他爹的饭碗,夹了几筷子羊肉给他塞的满满的,这老头可算眼明一次了,前脚才听说老陈家死了儿子在选养孙子,后脚就遇见正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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