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烦,我家牛有劲,牛车跑的又快又稳当。”
这下只听到脚步走远点的声音,他又敲了敲,“真的,我不怕劳烦,你有事可以喊我。”
没回应,连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屠大牛恨恨地捶墙,看下雪了才一步三叹的离开了。
架着牛车到家了,头发都白了,牛身上的雪化成水一直往下滴,他先把牛给牵回牛棚,扯捆草料扔槽里,又从墙缝里扯出一块儿旧床单,铺到牛背上把水给擦干才大迈步的回屋。
屠老汉也刚从猪圈里出来,边刮鞋底的猪屎边骂:“砍脑壳的臭猪,拉屎拉尿不知道出来拉?愣是给尿稻草窝里,老子都不该给你们换草,一个个冻死了算了。”
屠大牛瞥了他老子一眼,“我要跟猪称兄道妹了?”
迎面就甩来一只臭鞋,接着就有人进来锤他,屠大牛也不躲,挨了两拳把人给按椅子上了,他盯着炉子里嘣出来的火星,搓把脸,有些为难地说:“老爹,快过年了,我去摆摊自己卖肉,多挣点钱我们也过个好年。”
屠老汉斜眼看他,“你个兔崽子又在憋啥屁?之前恨不得不出门,一个庄上的人十天半个月都看不到你影儿,这大冷天的你要去摆摊?打量老子老糊涂了?”
“我养猪自己卖肉挣的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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