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屠小槐头发炸得像鸡窝,眼珠子还骨碌转,一脸干了坏事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挨揍挨多了,现在是一点都不带怕的。

        “不说算了,看你这样就是自己找揍,抱着你被子滚回去睡觉。”他们姐弟三个之间的事他们不说许妍就不掺和,也不评理,抱着被子塞到小鱼怀里,说:“领回去睡觉去,要是皮再发痒你只管揍,但只能打屁股,他屁股肉多,打着不硌手。”

        屠小槐躲开他哥拉他的手,抱着他爹的腿假嚎:“我哥踹我脸了,我不跟他睡,我跟你们睡,要不然就给我打地铺,我睡旁边的屋子,我哥跟我姐都有卧房,就我没有。”

        屠大牛看小鱼抱着被子看不见脸了,拎着腿上的牛皮糖接过被子放在桌上,皱眉问小鱼:“你说,你俩闹啥呢?”

        一直气得不说话的屠小鱼扭头瞅他爹一眼,又皱眉看眼跪趴在地上的臭弟弟,很不满地哼一声,说:“他欠揍,他扒了我裤子。”

        “噗…”许妍听了强忍笑,踢着小儿子屁股,骂他:“你哥有的你又不缺,想看把自己裤子扒了好好看,活该挨打,手发痒了。”

        屠大牛也把没脸没皮的小儿子从腿上扒走,冷哼一声,训他:“你哪来的臭毛病,白天恨不得趴在狗肚子上看,晚上又扒你哥的裤子。”

        他白天从外面回来看他跟狗趴在一起,一手还扒开了狗腿,当时把他拎了进来也没管他,谁知道他晚上还不死心,转而去看他哥的裤/裆。

        看爹娘都站自己这边,屠小鱼来劲了,指着不认错的弟弟控诉:“我都睡着了,他骨碌进我的被窝,想扒我裤/子,我醒了抓住他,他还嘴硬不承认,所以就揍了他一顿。”

        许妍知道小儿子有问题,但还是忍不住想笑,尤其是大儿子绞尽脑汁想用体面的词来描述的样子,才到自己腰高的臭小子还挺羞/涩,村里的有像他这么大的还在外面路上撒尿呢。

        别的不说,他小小年纪在这方面还挺讲究,生怕有人沾了他的便宜,洗澡都是自己一个人洗,他弟用他洗澡水可以,但要一起坐浴桶里,呵,门还从里面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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