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就是树多,宏义砍回来的枯木多,冬月初他就给草棚子编了一圈的蒲席用来挡风,卖猪的当晚他就在草棚里挖了个坑用来彻夜烧火,一是晚上起来有个火光也不至于害怕,二是狗都围着火坑取暖,没人敢到狗群里来下药。
辛辛苦苦熬了一个月,除了挑选下来用来下崽的母猪,其他的猪都给卖完了,屠大牛包着一包银子放在装了一筐兔子的筐底,去了杭家跟杭成文换了四百两的银票,兔子也分给了他家跟顾清家。
宏义拿着十五两银子,舔了舔嘴角,捡了五两出来拨到桌子的另一边,说:“小姑父,我们五月份才来养猪,哪能拿一整年的工钱,不行的,我不能要。”
“你三月份过来给我帮了两个月的忙,这也是干活,而且你们两口子在山上都没怎么下山,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第一年养猪我还担心会病一些死个几头,都没有,你们饲养的很好,你拿着吧,回去过个好年。”
自己的辛苦付出被人肯定,没人会不高兴,但这也更加坚定了宏义的想法,他从五两银子里捡回来二两,轻松说道:“拿钱办事,尽心尽力养猪是我该做的,我这人鲁钝,认死理,能拿十二两都是我占便宜了,我小姑只差帮我养孩子了,你跟小葵阿爷人厚道,不说啥,但我也要知趣领好,他们大半年吃的比过往几年吃的得都好,我知道小姑父你不差这三两银子,我缺银子但也不能拿。”
他捧着一把银子大步出门,“小姑父,我明天就回去,不用你送,我跟人说好了,搭过路车去镇上,再搭车回去,明年见,明年我来给你拜年。”
“这小子,真不错。”屠老汉从外面进屋,怕宏义不自在他故意去了后院,但宏义说的话他也听到了。
“嗯,像他这样清醒的人不多。”屠大牛把桌子上的银子握在手里。
▍作者有话说:
谢谢支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