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天就去,明天早上晚点吃饭,午饭早点做,做好了分一部分先给小鱼送去,顺便把衣裳给他,合身了就上身穿,不合身等月底休沐了带回来我再给改改。”这次来的巧,还差五天就月末了,许妍打算多在县里留几天,陪大儿过个休沐日,等他去书院了她再回家。

        “还走不走了?边走边说啊,你们把话在家里都说完了,去街上没话说岂不成了仰脸憨?”屠小槐站门外踢门提醒。

        “你还没走啊?我还以为你先走了呢。”

        “我怕没人盯着你们三个再走迷路了。”小槐嘴硬道。

        “那再等等,等你爹回来了给他说一声咱们再走。”许妍拿了眉黛去小鱼屋里对着铜镜又描了描眉,心里庆幸有个讲究的儿子,要不然她得跑灶屋里对着水缸描眉了。

        “我爹回来了,我给他说了。”小槐在门外催促。

        “来了来了,别催。孩子他爹,我们出去逛逛你去不去?”

        “不去,我在家做饭。”屠大牛挑着一担水进灶屋,说:“记得买牛肉饼回来,晚上我就不烙饼了。”

        在她们出门不久,屠大牛把米粥给熬上,想着小葵有孕了,从坛子里抓起的绿豆又给扔进去,进屋翻了一会儿,捧出一把红枣洗干净丢进锅里。

        齐甘澜来燕尾巷的时候屠大牛正在择泡发的木耳,见女婿来了也没起身,瞟了他一眼问:“平日里也是这个点从医馆出来?”

        屋里没有其他人在,齐甘澜独自面对老丈人有些打怵,蹲在地上帮忙择木耳,老实回话:“平日里晚些,今天我提前出门的,小葵跟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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