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也回来了,都站门口好一会儿了你都没看见我。”齐甘澜提着回门礼站在门口笑言。

        “看到了看到了,走,都进屋坐着。”许妍拉着小葵往屋里走,小鱼喊了声“姐夫”就提着茶壶进灶屋,屠大牛笑着迎过来,在应了小葵跟阿澜后出门去把牛车给牵进来,拉车的正是跟小葵一起嫁去齐家的青壮牛,脖子上挂着跟它爹一样的牛铃铛。

        “昨天晚上到的,昨天早上给公婆敬茶认了人之后,我跟阿澜哥就赶牛车往镇上来了,昨晚睡在阿爷家。”小葵拉着小鱼不让他忙活,对他说:“都不是外人,谁想喝谁倒,大弟坐下说说话,小弟呢?我今天回娘家他还跑出去玩了?”

        “收鱼篓去了,他说要给你逮鳝鱼,昨晚拉着爹去下了鱼篓,吃完饭就跟阿爷去收去了,估计快回来了。”小鱼说。

        “小弟懂事了,在家时他总跟我犟嘴,我嫁人他送我一套桃木梳,还有两个桃木簪子,应该是他自己刻的,我看上面的小字是他写的,丑的找不出来第二个人。”

        “可别说,让他听着了心里又是不服气,多夸夸他下次还给你做。”许妍拍她手阻止她说下去。

        小鱼看了他姐一眼,头上插了个桃木簪,左腰挂的红玉佩,右腰系的香薰银球,手上带的是白玉镯子,他提着茶壶坐到他姐夫旁边,给他倒杯茶,问:“我姐头上的金扇钗是你送的?”

        “对,送了她一套头面她没带,就是喜欢你们送她的,她看着就高兴,爱惜着呢,路上摸了好多次,生怕无意中给弄丢了。”看大舅子满意地笑了,齐甘澜低头喝茶,弯起的嘴角贴合在茶杯上。

        午饭后,许妍拉着小葵进她跟大牛的卧房,齐甘澜被灌醉了被他老丈人架去了小葵的卧房,许妍注意到小葵的走路姿势不对,悄声嘱咐她:“那个,床上的事得两个人都觉得舒服,要是你觉得疼就别让阿澜进去,时间磨久一点,你觉得怎么舒服就教他怎么弄,别闷不吭声的,到头来是你自己受罪。”

        “娘——”小葵捂脸,脸面羞红,耳垂像是充血了一样,羞答答地抱怨:“娘,你怎么什么都敢说。”

        “嗐,你要不是我闺女我才懒得教你这些。”许妍拍拍她的头,指着床榻说:“上去睡会儿,晚上吃了饭再回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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